「改善貧富懸殊的情況」議案發言


代主席女士,馮議員的議案是要改善貧富懸殊的情況,從標題來說,可以有兩個看法,怎樣去改善貧富懸殊,其中一個方法是去扶貧,另外一個方法是將富人拉下來,這是可以改善貧富懸殊的情況,但馮檢基議員在他的演詞中,並沒有說,怎樣去將富人拉下來,概念都是要幫那些窮人拉上去,這一點我是非常認同的。主席,如果說到這幾年,為什麼貧窮會加劇,我覺得是有三大的理由。第一點,是這幾年以來的經濟衰退,自從九七、九八年到現在,令至我們的失業率不斷的高升,工資亦沒有機會上升。社會除了通縮之外,好多的行業都是十分蕭條。另外一個理由,就不是這幾年間的事,而是這十多二十年來的經濟轉型,特別是令到很多工業的北移,特別是在八幾年以至九幾年代,為什麼我們七十年代有這麼多廠在本地?

當然,我們那時見到的,是地價平、人工平,還有是因為東南亞的工業那時還沒有我們先進。所以香港的工業是十分好的,令到製造業也需要很多低技術的工人,從事製衣、塑膠及其他有關的行業。但這些年來,我們可以看到的,是地價開始高企,做廠的發覺不做廠好過。那些廠去了三角洲開廠。另外,到了八幾年尾,商界就在想可不可以有一些入口的勞工,令到香港的廠家,可以請一些比較平的入口勞工,加上香港的工人,令廠家可以維持長一些的時間。好不幸,該政策當時遭來勞工界強烈的反對。令到那些廠家說,既然這方法行不通,香港的地價又貴、電費又貴,政府的用者自付收費又貴的時候,不如走啦。

另外一個很強的理由,亦是要多得很多勞工界的議員,為勞工界爭取到的好處,我常常說他們是好心做壞事,這麼多年以來的勞工法例,令到僱主知道,香港遲早也是做不住的,還不如北移。而且現在北移都不一定掂,深圳的人工升到一千多元,也開始貴了。繼續向深圳北移,向廣州北移,很多也搬了去越南、或東南亞其他的國家。經濟轉型令到香港的貧富懸殊,或基層的打工仔很難找到工作做,也是一個很大的理由。這個結構性的理由,加上職位上的錯配,我覺得是很難可以?回來的。另外一個理由,在回歸之後,為了家庭團聚的政策,我們全部都是十分支持。每天一百五十個單程證,他們很多也是低入息、低知識水平的,難免也發生了搶飯碗的情況。

如果看一看外國,例如美國、加拿大、英國,張超雄議員剛才說,外國的貧富懸殊問題比香港好,沒有香港那麼嚴重。是的,但你看看美國的移民政策。識英文又加幾多分、大學畢業又加幾多分,帶幾多錢來投資,又加幾多分。他們的移民政策,帶了一些比較有能力的人士入美國。我們香港的移民政策倒轉頭,令本來富裕的人不富裕,貧窮的人士,由本來的四萬人,加至現在的四十萬。富有的人不再富有,貧窮人士又增加了,當然貧富懸殊會加劇。

主席女士,我想說一說,如果現在要幫助這一班人,自由黨覺得我們要幫助那些最需要幫助的人,不是人人都要幫。誰是最需要,誰不是這麼需要,當然有一些比較的成份。但是不是有一百萬人,定了一條貧窮線,八十萬人在貧窮線以下就全部幫?又或是一百萬人,我們只幫最須要幫的二、三十萬人?這些問題,我覺得社會上是要討論一下的。另外,我亦覺得,申請綜援的低收入人士,要是有工做,他們現在的援助上限是二千五百元,事實上,我亦覺得這是太低了。綜援可以拿八九千元,倒轉頭,你只拿二千五百元,難免有很多人說,我不如拿綜援,好過自己做。可能在「豁免計算工作入息」方面,政府在二千五元的限制是要檢討一下。關於建議要政府成立跨部門委員會,在2001年,馮檢基及黃成智議員也曾提出過。那時,自由黨是反對的,因為那時自由黨認為,政府已成立了就業專責委員會,我們覺得扶貧,最好是令他們能自力更生,有機會能令他們找到好的工作。所以,如果就業專責委員會能夠做好,是不是可以令人們脫貧呢?

但今時今日,我們也留意到,政府最新的資料,一九九九年,拿綜援的人有三十七萬,舊年去到五十三萬人,我們留意到,在這三年以來,再培訓計劃的工作進行得不錯,但是否能幫助很多人找到工作做呢?亦都未必。所以在今日,我們修改了對這事的看法,我們同意政府成立跨部門的扶貧委員會,馮檢基議員寫得很好,我們也贊成成立跨部門小組。不過,現在在兒童方面,特別是貧窮家庭的兒童方面。如果他們得到最基本的需要都有困難,將來融入社會也會出現困難的。兒童方面要重視,另外一個要關注的問題是老人家,以及傷殘人士。我們也留意到,有很多的老人家,雖然在香港居住了幾十年,雖然養大了子女,但基於各種的理由,他們都沒有什麼儲蓄。基於各種的理由,他們子女的工作,也難以養活他們,這一點,也希望政府能夠關注。

關於失業的問題,我覺得是比較難處理,有很多的員工很難再去培訓,我們的扶貧委員會,是不是要再研究一下。怎樣去設立第二個安全網去幫助他們呢?

自由黨對設立貧窮線有保留,因為貧窮問題並非一刀切、劃下一條分界線就能解決。現時,香港普遍未能對貧窮訂立統一定義,如劃下界線必定會引起極大爭議。即使在國際間,劃貧窮線也遇到困難。聯合國的研究:《對付貧窮的選擇》(Choices for the Poor),承認因各個地區的價格不同,要「劃出」一條貧窮線不容易。他們曾經以使用地區購買力去評價,但在評估貧困階層的「消費籃」(consumption basket)時發現各個國家「國情」不同,很多項目根本無法比較。此外,居住條件也難有一致標準,有些國家具備成熟的物業市場,有些則僅居住在貧民窟或荒地,難以計算他們所住房屋的價值。此外,世界銀行制訂的標準,是每人每天USD 1-2的水平,還遠低於香港綜援戶每人每日有約HK$100。所以我覺得有關貧窮線的問題,應該先由跨部門小組進行研究,再由其他的專家及學者研究。不需要像張超雄在修正案中提出,扶貧委員會加入「民間團體和學術機構代表」。

最後,自由黨認為,貧窮問題要解決,要有效解決本港的貧窮人口問題,我們可能要在人口政策方面多下點功夫,多謝主席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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