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普選行政長官及全體立法會議員」議案發言


代理主席,關於今天的議案辯論,自由黨有數方面的看法。

第一點,我們覺得立法會政制事務委員會內有很多同事都呼籲政府盡快或提早諮詢,政府現時說在2004年才開始進行諮詢工作,當然,2004全年的時間很長,究竟是年初、年中,還是待明年立法會選舉後才進行諮詢呢?我們仍有待政府的答覆。不過,以自由黨的看法(我們自2000年已一直這樣說),2003年是提出全面諮詢的適當時候。為何我們會這樣說?事實上,在我們的功能界別中也有很多不同的意見,是否每個功能界別均一如其他某些功能界別般,同樣是全力支持取消所有功能界別的議席呢?我看未必。

即使在普羅大眾來說,如果你向他們問的問題是:你是否支持全面直選?大多數人當然會答是,但反過來說,如果你問他們:你是否贊成取消所有功能界別?我則覺得他們的答案未必全部是支持取消所有功能界別的議員席位的。況且,實際上,在現時立法會的運作中,我們可見就很多議題上,功能界別的議員一樣提供了很有用的見解。就荓屭玼颾蛈部A就蚅陵覂G論也有,而且,代表民意的,也不限定是直選議員或間選議員,特別在很多有關法例的決定中,例如就條例草案而言,屬於專業人士(例如會計界、工程界、科技界)的很多議員都有他們的看法,對我們完善每條法例的整體制定均有幫助。所以,我覺得在立法會方面,就茼b2008年提出全面直選的說法(即等於要取消所有功能界別的說法),是要盡快進行諮詢。

然而,民主黨的議案便暗示不用諮詢,因為從他們的角度來看,他們覺得市民事實上已清楚表達要求全面直選的意思,即取消所有功能界別,何須還要再諮詢呢?如果要諮詢的是意見,而目前既然已有定案,這樣做是否會變了“假諮詢”?也許不要說“假諮詢” ─ 不過,對他們來說,他們已進行諮詢,或說未諮詢便已知結果是甚麼,所以便不用諮詢了,何不直接制訂一份文件,其目的便是要達到全面直選。

當然,他們在議案中沒提到的,是沒有具體提到行政長官如何在2007年普選,這點自由黨同意這個看法。究竟2007年的“後”字,在《基本法》中,是否可以包括2007這一年呢?關於這點,政府表示要視乎法律意見,我希望政府盡快可以回覆我們。自由黨覺得,我們最早的想法是以10年為過渡期已經是很長的時候,即由1997年至2007年,所以,我們覺得,如果認為10年的過渡期夠長,在行政長官的選舉上,“後”字事實上是可以包括2007年的這一屆,因為對於立法會內的功能界別,我們是有這樣的看法。但是,行政長官是一個人,我們不可以要求行政長官一半屬於直選、一半屬於功能界別,基於循序漸進,遲早都會變成經過提名委員會後,接茷K是全面直選的了,所以我們不覺得“後”字一定代表2007年至2012年是不可以直選,我們覺得,按照字面來看,是應包括2007年至2012年的階段。

最後一點,提到關於區議會的委任,我覺得這點可能不是議案的重點,因為民主派也知道現時區議會事實上有25%委任的議員,他們對於處理每個地區的具體民生事項並沒有產生阻礙,最多只是提出一些意見以作協助而已。其實,如果看過他們投票的話,會發覺區議會內有75%是一人一票產生的區議員,只有25%是委任的,所以在投票方面,也不用害怕委任議員反過來會贏了直選議員。最近4年,我在中西區議會堙A便發覺區議會內投票的機會根本不多,大多數是大家商議一輪後便交由政府跟進,而政府方面,可以說,大多數是聽罷也不跟進;但卻沒有委任議員和民選議員在區議會的層次上對虓F。反而,在某些區議會,我覺得委任區議員在該區內可以提供到若干意見予其他民選議員參考,例如觀塘區有很多工業,委任數位工業界人士出任區議員亦屬應該;又以中環區為例,中西區區議會有一位委任議員是會計師,他還擔任中西區區議會上屆的財務小組委員會主席,對政府撥給區議會的款項作專業管理。

因此,我覺得從這方面來說,究竟委任的區議員是否應該一次過取消,而反過來全部改由民選產生呢?我並不覺得沒有了委任區議員便會很不妥善,不過,我也不覺得即使有的話,便會對整個區議會的運作有影響或令當區居民無法表達他們的意見,甚至會引致一些很負面的說法。

代理主席,基於上述的理由,自由黨反對這項議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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