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選立法會」議案發言 (2006年11月29日)


田北俊議員:主席, 我很同意劉千石議員剛才所提出的觀點,那便是在雙普選的問題上,絕大部分的市民均認為普選行政長官是應該作優先處理的,所以自由黨在上星期已表達了對於20 12 年普選行政長官的問題的看法。

在立法會方面,我覺得自從我在19 98 年獲委任為議員,到1 9 91 年曾代表工商界的工業總會出任議員, 到19 9 8 年曾代表商界的香港總商會出任議員, 以至在2 0 0 4 年參加直選得到市民的支持而成為民選議員, 我是體驗過以數類不同選任方式的議員身份在立法會表達態度。我覺得由始至終,直至現時為止,我對香港重大事情的看法 ─ 從無論是獲委任、代表工業界出任, 或代表商界, 或到現時是經直選出任代表的心態, 難免確是有些偏袒,但我向來以大局為重 ─ 我亦一直是以香港整體的市民利益為重。我不覺得我因為身為委任議員, 或工業界、商界的代表, 以至現時身為直選議員,會為了某種利益集團、為了某種官商勾結,或為了其他的理由而對所採取的
立場有所改變。

當然,有關功能界別的價值,我們有很多議員也提過,但自由黨現時的決定亦正正是基於《基本法》第六十八條所說: “ 香港特別行政區立法會由選舉產生。立法會的產生辦法根據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際情況和循序漸進的原則而規定,最終達至全部議員由普選產生的目標。” 主席, 我再多讀這數個字一次, 便是“ 實際情況” 、“ 循序漸進” 、“ 最終達至” 和“ 普選產生”。這正正是自由黨所建議, 我們認為在行政長官達至普選後, 下一屆立法會的功能界別是應以分階段的、循序漸進的模式來取消。當然,我也明白,很多其他議員均認為這是小圈子選舉,涉及利益的問題,但反過來說, 我們要看一看均衡參與這個觀點。從均衡參與這個觀點和角度來說, 香港是一個資本主義、經濟發展的社會, 很多均衡參與的界別人士未必那麼樂意,或從直選角度來說, 是那麼容易被人選出來的, 所以我們有這種說法。既然石禮謙議員現時在席,我也想向石禮謙議員提一提有關自由黨的所謂分階段取消功能界別, 以及所謂簽死亡證的說法。這是我們的事, 石議員要明白,《基本法》是這樣寫的: “ 最終達至... . ..由. .. . ..普選產生” , 所以這種死亡證的說法不是由自由黨提出來的, 而是《基本法》正是這樣寫明的, 我相信我們( 包括你們) 都不會想違反《基本法》吧?

有關我們提出分階段取消的說法,爭議性又出現了,要取消哪一個? 有哪一個願意自動放棄呢? 到目前為止,我只聽到剛才步出會議廳的張超雄議員表示願意放棄他的社會福利界, 其他議員均表示不願意放棄。當然, 有些同事覺得, 從放棄的先後次序的角度來說, 當然越少代表性的, 例如只有一百多票的保險界、漁農界、金融界、鄉議局等界別應該先取消。可是, 我們有另一種看法, 如果達至均衡參與, 對香港整體, 特別是立法會的運作而言, 是否應該先取消那些較容易從功能界別直選出來的議席呢? 例如, 我留意到法律界人士從政特別容易, 這是全世界也一樣的。我們現時由直選產生、有法律界背景的議員有李柱銘議員、何俊仁議員、鄭家富議員、涂謹申議員、梁家傑議員、余若薇議員、湯家驊議員和李國英議員等共8 位議員之多,全世界有很多地方也是這樣的。那麼, 是否可以先放棄法律界呢? 此外, 有勞工界背景的議員包括陳婉嫻議員、譚耀宗議員、梁耀忠議員、李卓人議員和劉千石議員等, 當然, 對勞工界的議員來說, 這些直選議員是最容易被選出來的,那麼,勞工界的功能界別又是否應該先早點取消呢?

說到石禮謙議員,我是絕對支持他的,他是屬於地產界的議員,可以在此代表長實、新地、恆基、新世界的只有他一人, 所以當然不可以過早取消地產界的界別代表席位。又或是金融界的李國寶議員,他代表一百五十多間銀行, 從美資、到英資、中資銀行, 全部也有的, 亦包括他自己擁有的港資銀行, 人數當然是少, 但我覺得他的代表性卻是大的。金融界和地產業也是香港的支柱,如果以循序漸進的方式取消, 我們是有這樣的構思, 但並不具體, 我們當然仍可以詳細討論。

如果要以循序漸進的方式取消,最終的一個看法是,有些議員可能會說可以循序漸進至2 04 7 年才完成,自由黨則說, 如果要到2 0 4 7 年, 即是在那50 年過去了, 最後才循序漸進地取消, 又好像遲了一點。如果行政長官在2 0 1 2 年由普選產生的話,我們便會建議在 2016 年至202 0 年,以至2 0 2 4 年,均是可以讓各位考慮這個方案。

主席,現在還有時間, 我亦想提一提的是,功能界別的議員在立法會還有一個角色要扮演的,那便是當立法時要訂立一項好的法例,我留意到功能界別有很多專業界的議員,例如商界的議員,在法例提交考慮時會審議它是否實際可行,是否合情合理, 可以平衡到香港整體的利益, 所以我覺得香港功能界別的議員也有他們的貢獻的, 並不是純粹關注個人界別的利益而已。如果法例訂立得不好,政府便會變成有法不能執行。我現時也在懷疑有關禁煙的條例的執行性,如果要拘捕躲在沙灘上一塊石頭下吸煙的人,究竟這項法例能否執行呢? 如果從立法的角度來說,而不是說選舉,不是說是否公平的話,我是同意由有代表性的議員來訂立一項好的法例,這是任何一個議會也有需要的。多謝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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