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君子那樣的邏輯 (2006年10月27日)


果真是一石擊起千重浪,我本來只在被誣衊下意憤難平,遂撰文還自己一個公道,怎料卻因而惹來筆戰、罵戰一場,實屬無奈。但既然鄭經翰議員一再在報章上指責我,我也只得奉陪到底,把事實說個明白。

大班說:「我的文章只是指出整宗事件的最大得益者是自由黨,並沒有指明自由黨插贓嫁禍泛聯盟,田北俊議員又何須急於對號入座,難道是崩口人忌崩口碗,作賊心虛所致?」

可能是大班忙於在到處說三道四,或者是想把事情推得一乾二淨,致使連自己曾經所說所寫的是甚麼,也忘懷了。那末,就讓我在此引述大班之話,他說自由黨「一來可以離間泛聯盟與民建聯的關係,二來自由黨可以打擊對手,影響泛聯盟代表商界利益之地位,三來連以曾蔭權為首的特區政府威信也會受到削弱」,又說「由是觀之,田北俊才是英明過人的謀略家,機關算盡,黃雀在後,謀定而動,坐收漁人之利,令人甘拜下風。」

直指自由黨 撒賴不敢認

試問這種說法,不是已經把我和自由黨打成是企圖插贓嫁禍他黨的陰謀家,又是甚麼?是我在對號入座?還是大班在說了又不敢承認?撒起賴來?

大班的高論背後理據很簡單,就正如他說:「我的文章論點很簡單,就是從動機和利益分析」,從而得出所謂的結論來。正如我說過,這種純粹從動機、利益出發,作過度揣測,繼而無限上綱上赤漫鼠嵿擠蛂A本身就是和扣帽子沒有分別。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再者,大班對「動機、利益」之如何定義、如何界定,也真有他的獨特一手。大班指政治上的利益、動機,是真實而實在的;反之,私人間之利益和動機,卻完全不須考量,皆因大班大聲疾呼說:「我倆交往光明磊落,公私分明,完全沒有見不得光的事。田北俊企圖以我倆關係密切來證明我撰文的動機和目的,邏輯上根本就犯了不相干的謬誤」。

私人交情 也可私相授受

這個說法不是奇怪得很嗎?大班不是在許許多多事情上,口口聲聲指控高官或他人在公在私有荍Q益衝突的嗎?哪他在指控他人之時,又何曾分清楚甚麼是公、何者是私?難道私人朋友間交情,就沒有私相授受之嫌?就不應有利益計算?

至於說「田北俊和自由黨在23條立法問題上陣前叛變」,這是鐵般事實,但尊重民情,以民意為依歸,我從來不覺得有做錯。然而大班卻以此大做文章,反譏笑我是「保皇黨的猶大」哪敢問一聲:大班是否認為,站在市民一邊反對廿三條,就是儼如「猶大」一樣,是個罪人、是錯誤的、見不得光的?這又是否大班的心底真話?

石禮謙戳破「 吞併」 古仔

還有,是大班的「作古仔」能耐。在我文章見報後,大班便立即氣憤的指控我是「意圖吞併泛聯盟不遂而老羞成怒」,然而這個無中生有、「生安白做」的謊言,卻竟然被大班的「孖寶」兄弟無情地戳破,石禮謙議員即時便回應說絕無其事。事實真相,不辯自明。

大班指「把某人說成是鄭經翰的朋友,我(大班)便馬上成為某人的負資產」,故此「田北俊任何事都強要將石禮謙與我拉在一起,意欲何為,就是搞針對,搞孤立」,依我看,大班也不必把自己說成像「天煞孤星」般,而這也太言重了。大班也有一雅號叫「煲呔針」,卻不見得特首因此而背負甚麼負資產呢!

大班今趟可能真的動了真氣,竟然在其文章末語帶恫嚇的說「田北俊議員的謀略,我其實早在三年前已充分領略,箇中內情,基於傳媒工作者的道德操守,不便公開,但大家心照不宣」。捫心自問,三年前,當大班還是電台主播,算得上是傳媒工作者之時,我作為議員,工作上免不了要和傳媒溝通,自然而然有和大班談論過些政治事項,但這都只是我和他二人之間在工作上之談話,我想,基於傳媒操守和道德,大班都不應宣之於口罷!更遑論拿此來恫嚇他人?難道這就是所謂「真君子」的應有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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